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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快感與敘事電影》衍生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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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完翻譯文章並做完口頭報告之後,我重新到圖書館檢索「佛洛伊德」、「電影心理」等字樣,並且到網站搜尋有關「伊底帕斯」、「陽物中心論」等等關鍵字索引,目的是讓自己更清楚理論架構以後,再次回想電影片段所帶來的意義與衝擊…在茫茫的搜索與閱讀過程中,我找到一篇未正式發表的文章《血染空白的一頁》(借用sak Dinesen的短篇故事《空白的一頁》(The Blank Page)一詞,註一)。雖然我自以為是女性主義者,但卻從未認真思考過「性別差異」的問題,或者根本是女權運動下的「既得利益者」-沒有流血、沒有痛苦,卻打著女性主義的招牌說著自以為是的莫須有道理。我瞧不起沒男人就不能生活的女人,而其實自己也沒有兩樣,從小還是在父親的羽翼下成長,只能說是無病呻吟。自己在閱讀這篇以"陰莖/筆"(男性創作)相對於"血/墨水"(女性創作)的評論文章過程中確實是以身為女性為傲。但這樣的自滿說實在很空虛-如果沒有"用血/墨水創作"-深刻的為依然自以為自得的活在父權主義底下的自己感到悲哀。

 

 

 

 

 

血染空白的一頁:

 

從文學與藝術中「血」的意象談女性的創造力

 

 

作者:吳心怡

 

 

Well feed the fish with our blood.

 

Our blood ill neutralize the chemicals and dissolve the old carparts.

 

Our blood will detoxify the phosphates and the PCBs.

 

Our blood will feed the depleted soils.

 

Our blood will water the dry, tired surface of the earth.

 

We will bleed. We will bleed.

 

We will bleed until we bathe her in our blood and she turns slippery new like a baby birthing.

 

--Ellen Bass

 

 

Tampons《衛生棉》

 

摘錄於http://www.complit.fju.edu.tw/complit98/papers/paper11.htm

 

 

 

  有別於「陽物中心論」,為女性的陰道發聲。

 

  口口聲聲說自己為女性主義者,但在看到激進的女性主義藝術家的作品時身體還是產生了「不快」。經常是用「血」與「肉體」作文章-被暴露的女性性徵-也許自己潛意識依然無法脫離「女體=罪惡」的枷鎖。女性習慣「沉默」與「忍受」,依照男性的觀點:也難怪女性會「被物化」、「被虐待」。這讓我想起馬內的《奧林匹亞》(1863)中的莫涵的眼神是如何讓男性「不快」(這裡的男性指的是被父權意識形態影響至認同/默認的所有人,甚至包括自己)。我又想起從前聽過荒唐至極的言論:女性何時高潮要問男性泌尿科醫師…有多少人可以不受這些意識形態的影響呢?即使我極度不願意,現在也是用著「男性的語言」(註二)在寫文章…

 

 

  當然我承認女性在「男性的世界」依然可以活的自得其樂,過度強調「差異」與「不平等」往往會被認為是「得寸進尺」或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至少我身邊不少男性長輩認為女性可以用「身體當作晉升的工具」是女性的優勢-他們似乎忘了那是因為最上者往往都是男性才有可能達成「美人計」。

 

  在做《視覺快感與敘事電影》的報告時,教授提到:女性的觀看是什麼?女性難道必須被迫於使用男性的觀點?-我猜想,大部分是吧?就算觀看者是女性,她也絕對清楚哪些畫面可以帶給男性「快感」。弱小的動物往往感覺敏銳;體型龐大的動物就比較遲鈍了…所以女性善於「察言觀色」大概是後天的能力。女性的「快感」必須建立在「帶給男性快感」之上。除此之外,女性要用什麼樣方式的觀看?

 

 

  柏葛史東及荳恩(Bergstrom and Doane,1989)在《女觀者》專號中對蘿拉˙莫薇(Laura Mulvey,1992)的論文提出的問題:「女性觀眾是什麼樣子呢?」問題得到的答案選項有三個:男性化、受虐狂、邊緣化。(轉述於:《佛洛伊德看電影:心理分析電影理論》。頁I66。)其實女性不僅在觀眾席上缺席,在歷史頁上一直也是空白的,我們所擁有的到底是什麼?也許就是"血/墨水"吧!

 

 

 

 

註一:《空白的一頁》(The Blank Page),這個故事背景發生在葡萄牙一座古老的修道院裏,那裏住了一群虔心苦修的加爾慕羅(Carmelite)教派的修女,以擅長種植亞麻聞名。她們所製造的亞麻布是全葡萄牙品質最好的,專供皇家公主們出嫁時鋪床之用。依據葡萄牙的皇室傳統,在公主婚禮後第二天早上,初夜睡過的那張床單就會由國王的侍從公開展示在皇宮陽台,並大聲宣布:Virginem eam tenemus,意即「我們宣示她是個處女」。這張床單從此以後就被保留下來,並且將中間染有處女之血的部份裁剪下來,加上鍍金的畫框,展示在修道院的長廊。每一個金框下都有一塊金牌,鑲嵌著這張床單主人的名字:克莉絲汀娜,伊娜絲,里娜拉,瑪莉亞等等。在這長長的行列中,唯獨一張床單與眾不同:上面沒有血跡,金牌上也沒有公主的名字。但是,這張床單卻吸引了最多人的目光,無論修女抑或貴婦,她們全都在這空白的一頁前凝神靜思、駐足良久。(摘錄於http://www.complit.fju.edu.tw/complit98/papers/paper11.htm)

 

註二:「男性的語言」:基本上而言,語言是線性的、邏輯的、結構嚴謹的,屬於男性的權力範圍。當女性說話時,她們不得不進入男性主宰的語言領域,在這個場域裏,女性處於弱勢者的地位,她們的話語無法被男性所理解,在他們耳中等同於沈默無聲。(摘錄於http://www.complit.fju.edu.tw/complit98/papers/paper11.htm)

 

 

 

參考資料

 

《佛洛伊德看電影:心理分析電影理論》。Vicky Lebeau著/陳儒修、鄭玉菁譯。書林出版。2004。台北。

 

 

《電影為何/如何憎恨女性?》。陳儒修。http://taiwan.yam.org.tw/nwc/nwc2/movie.htm。

 

 

《血染空白的一頁:從文學與藝術中「血」的意象談女性的創造力》。吳心怡。http://www.complit.fju.edu.tw/complit98/papers/paper1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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